头好痛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无尽的灰蒙蒙。空气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，混杂着腐败和硫磺的气息，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石室里。四周都是冰冷的岩石墙壁，上面刻满了歪歪扭扭、仿佛吞噬光线的符号。头顶上，一块巨大的、摇摇欲坠的穹顶掉落了无数碎石，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
“咳咳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里像是塞满了破布条，又像是装了十万头吵闹的猪。各种破碎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滚，嘶吼，说着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语。

“上古……混沌……战神……终焉……破坏……”

断断续续的音节钻进耳朵，让他头疼欲裂。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冰凉，却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。

心脏猛地一跳。

他颤抖着手，解开头上的石块，露出一个狰狞的头盔。头盔呈深黑色，表面布满了风蚀的痕迹和锈迹，额头上镶嵌着一颗暗淡的宝石，正微微发烫。

等等……他摸到了什么？

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
那不是他的手了。

狭长的指骨，布满角质甲片的利爪，指甲黑得像墨汁。他的手掌心脏位置，赫然烙印着一只眼睛的图案，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跳动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撞在身后的石墙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吓得他自己差点跳起来。这声音粗粝、狂暴，充满了毁灭的气息，完全不是他那点普通话水平能发出来的玩意儿。

灰蒙蒙的天穹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狂风呼啸着灌进来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林凡下意识地抱紧双臂，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
紧接着，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降，直直地朝着石室砸下来！

“卧槽！什么情况？！”林凡懵逼地看着那道越来越近、越来越亮的光柱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这是要……

“轰隆！！！”

一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巨响在耳边炸开。林凡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向上飘去，周围的岩石、墙壁都在飞速后退，那股要将他碾碎的恐怖力量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