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

余晖在混沌中炸开，震得刚才还站着的几座山头稀里哗啦往下掉碎石子。

我叫林燃，准确点说，现在是“破坏龙”林燃。

至于刚才为什么在混沌里打了个喷嚏，引发这么大规模的灾难……反正不是我的本意。我只是觉得口干舌燥，想找个地方喝口水，至于怎么把一座山给唾沫横飞到碎成渣，我就不知道了。

等等。

我这脑子里，怎么还有一长串密密麻麻的名字和事件记录？黄帝？昊天上帝？瑶池边上那谁谁的…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，我什么时候跟这些上古战神扯上关系了？

“记忆碎片？”

我试着用脑子想，结果“嗡”一声，像是有人拿着大锤在里面胡搅蛮缠，疼得我当场想转圈圈。

“嘶……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四蹄腾空，体型堪比一座小山，常年覆盖着燃烧黑鳞的身体。再摸了摸自己这能喷出实质“混沌之火”的巨口，心里直打鼓。

破坏龙……破坏龙？这是什么品种？听着就不像什么正经玩意儿，倒像是某个系统为了完成任务，硬生生把几头上古神兽的优点（爆发力、破坏力）和缺点（脑子门子窄、脾气暴躁）都给糅合在了一起。

旁边，一只体型比我小点，长得像蜥蜴又像狐狸的怪物，正一脸“你特么没事吧”的表情看着我。

“我说，破坏龙大人，”那小家伙颤巍巍伸出爪子，“我们现在……在哪儿啊？还有，您刚干的事儿……别让我们家主知道了，他最近压力很大的。”

家主？我瞅了瞅它，又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黑云，这画风，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“混沌海。”我甩了甩脑袋，把那堆上古战神的记忆往旁边甩了甩，感觉这玩意儿比丢个砖头还沉，“至于他那压力……反正跟我没关系，我来的不是时候，纯粹是意外。”

小狐狸怪物（姑且这么叫吧，它自己叫啥我忘了，反正叫起来拗口）抖了抖身子：“意外？大人，您毁了我们半个星域，还差点把混沌海那边的‘狗屎山’给掀了，这能叫意外？”

“……”我沉默了。

道理我都懂，只是这破坏龙的身份，好像有点不按常理出牌。

比如，别人飞升时，九天十地祥云缭绕，仙光万丈，那叫一个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