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，林晚把画板往桌上一摔，气得直跺脚。颜料甩得到处都是，宣纸也皱成了一团。她对着那堆烂画，就是一阵破口大骂。“程楳，你给老娘滚过来解释解释！”林晚吼得嗓子都哑了。

程楳慢悠悠地晃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两杯热牛奶。他放下牛奶，清了清嗓子，说：“晚晚，你不生气了？”

林晚没好气地说：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这画都成废纸了，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生气？”

程楳走过去，拿起一张皱巴巴的宣纸，看了看说：“这画虽然毁了，但是很有灵气啊。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：“灵气？你看看这颜色，都混成什么样子了！”

程楳走到林晚面前，说：“晚晚，你是不是很累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说：“是啊，最近一直在赶稿子，真的很累。”

程楳说：“那你需要休息一下，我给你按按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任由程楳给她按着肩膀。程楳的手很温暖，按得很舒服。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哈欠，说：“程楳，你是不是贼着呢？”

程楳梗着脖子回：“就你贼矫情！”

林晚笑了一下，说：“好吧，我不矫情了。那你给我按完就滚蛋。”

程楳按了几分钟，说：“好了，不疼了。”

林晚站起来，说：“你真的不疼吗？”

程楳点点头，说：“真的不疼。”

林晚笑着走进卧室，躺在床上，说：“程楳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程楳走进卧室，站在床边，说：“晚晚，你真的不疼吗？”

林晚闭上眼睛，说：“真的不疼。”

程楳走过来，躺在林晚身边，说：“那我也躺一会儿。”

林晚睁开眼睛，说：“程楳，你干嘛？”

程楳说：“我累了，想和你一起躺一会儿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说：“好吧。”

程楳闭上眼睛，说：“晚晚，我想你了。”

林晚睁开眼睛，说：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
程楳睁开眼睛，说：“真的吗？”

林晚点点头，说：“真的。”

程楳笑了，说：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林晚闭上眼睛，说：“嗯。”

程楳轻轻地抱住林晚，说：“晚晚，你是最好的。”

林晚睁开眼睛，说：“程楳，你也是最好的。”

程楳笑了，说：“那我们就互相陪伴吧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说：“嗯。”

程楳闭上眼睛，说：“晚安，晚晚。”

林晚闭上眼睛，说：“晚安，程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