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拳头在手机壳上捶了捶，又烦躁地晃了晃。傍晚的风有些凉，吹在脸上还带着那么点刺骨。他站在小区门口，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微信是同事发来的：明天部门聚餐，你kovai不？Kovai，林凡自己瞎取的外号，就是種草搭子。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指了指外面，又指了指手机，给同事发了张图。夕阳把天边染得红彤彤的，小区门口的香樟树影斑驳，几个遛狗的老太太正摇着蒲扇说闲话。这画面要是拍成段子，绝对能火。

“kovai不kovai，老娘明天约了人。”林凡回完消息，摸出钥匙准备回家。兜里摸出来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扔在桌上。信封没锁，里面 smoothed-out 的纸页，压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，还有一张手写说明，字迹潦草得像画儿。

“这是你爷爷托人转给你的。”单位退休的老张头递给他，眼神闪烁，“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怕丢了，托我保管。”

林凡打开信封，一股陈年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照片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，穿着深色长袍，站在一座飞檐翘角的宅子里，背景隐约能看见青石板路和牌坊。照片底下盖着块铜印，刻着四个模糊的字——“林氏宗祠”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捏着照片，手心直冒汗，“老祖宗？”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听说你们林家祖上是做这行的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祖上传下来的确实是家传绝学，不过现在早就不行了。以前是算命先生，后来赶上时代变革，几代人下来，就剩他这么个没出息的孙子。

“没……没那回事。”林凡嘴硬，心里却在嘀咕。要是祖上真有什么绝活，自己现在不至于被堵在巷子里抢手机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同事的消息在他眼前晃悠。

“年轻人，别急。”老张头拍了拍他的椅子，“你老祖宗可是有本事的，只是得找个地方用。”

林凡正想反驳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139号来电显示，他直接挂断，又接起来。

“喂？妈……”林凡揉着额头，“干嘛呢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压低的啜泣声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妈，你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