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捂着后腰，站在镇口歪歪扭扭，心里还骂街呢：“妈的，这路都给狗啃了！想当年这地儿还是平整的，哪像现在坑坑洼洼……”

旁边一个洗衣妇噗嗤笑出声，手里搓着衣裳：“大力，你行不行啊，说句话都哆哆嗦嗦的。还‘陈年佳酿’，我看你是喝多了吧？”她斜眼瞅了瞅他，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布袋，上面沾着点泥水，但那股子酒香实在冲。

王大力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哎，这不是寡妇你眼尖嘛，我这叫欲拒还迎！再说了，你那‘老坛碧螺春’也不是啥省油的灯，咱们这是公平交易，童叟无欺啊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接过布袋，掂量了两下，脸上笑开了花，“哟呼，今天运气不错，有半斤多呢！够我喝两三顿了。”

洗衣妇白了他一眼，转身往家走：“得了吧你，少贫嘴，赶紧回家躺明白吧。我看你这几天眼神都不太对，是不是跟那个小寡妇走得太近了？”

王大力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心里头确实有点事儿，但这事儿他还真不想跟人瞎扯淡。那个小寡妇，寡妇，唉，他想想都觉得乱。人长得是真水灵，白天在镇口摆摊卖海产，眼睛亮亮的，说话细声细气的。可一到晚上，他就觉得那眼神有点躲闪，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。

他今天去码头卸货，眼角余光瞥见那熟悉的身影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比刚擦干净的鱼篓还亮。“嘿，这不是寡妇你嘛，今儿个又给我弄了几斤‘陈年佳酿’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接那布袋，没注意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趔趄着差点蹲坐下去。

“哎呦喂！你这大力哥，瞧你那毛手毛脚的！”洗衣妇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扶他一把，“小心点，这路滑得很！”

王大力站稳，拍了拍后腰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脚滑了。谢谢啊，寡妇。”

洗衣妇撇撇嘴：“少来这套，赶紧走吧，别让人看见笑话。跟你说话都费劲。”

王大力应了一声，扛起布袋往家走。他心里直琢磨那句话，为啥说跟这寡妇说话都费劲呢？是自己这张嘴太贫，还是……他越想越觉得那寡妇有点怪。

回到家，王大力把酒藏好，刚想歇口气，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低低的哼哼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