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哥喉咙呼噜呼噜的，压缩饼干卡在嗓子眼儿，硌得生疼。他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盯着前方墓道幽暗的影子，心里直打鼓。刚才那玩意儿……太邪乎了，冷不丁就钻出来，把他吓得差点连裤子都尿了。

林越没吭声，蹲在坑边，矿灯一晃，把扬起的土点得噼啪响。他手心里也沁汗，但没赵哥那么夸张。他清着土，手指头偶尔停顿，估摸着棺材板的位置。

“啥时候动手？”赵哥声音有点发干，摸出烟盒，“没火……算了，省着点抽。”

林越没回头，意思很明显。赵哥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烟头明灭不定。心里骂咧咧的，早知道这么邪性，就该找个熟手搭把手。他这单子，算是接了个大活儿。

墓道阴冷，空气里弥漫着土腥味儿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猫着腰往前挪。林越头巾包得严实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瞪得溜圆。赵哥则相反，把破棉袄裹得严严实实，呼出来的白气在灯下格外明显。

“底下有动静。”林越突然停下。

赵哥心里一咯噔，猛地回头：“啥动静？”

“土……”林越压低声音，“像有人刨过。”

赵哥眉头皱成一团：“不会吧？这地方荒得跟没人来过似的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越挠挠头，“我手挖到块硬东西，像块木头，又有点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越猛地缩回手。赵哥借着光一看，林越手里攥着半截腐朽的木头，还沾着点红褐色黏糊糊的东西。

“操！”赵哥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僵尸木头！”

林越脸色发白：“我……我刚才没注意……”

赵哥瞪了他一眼：“慌啥？赶紧扔了！”

两人丢掉木头，退后几步，重新打算下手。这棺材板看着不重，但底下怪事不断，谁也不知道里头埋着个什么玩意儿。

林越深吸口气，开始用洛阳铲探查。赵哥则在旁边警戒，眼睛一眨不眨地扫视四壁。寒气扑面，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突然，墓道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赵哥脸色一变：“外面……有东西！”

林越也听见了，握着洛阳铲的手抖了一下：“谁？”

赵哥赶紧凑过去，声音放得极低：“我估计……是老王。他应该在前面接应呢。”

林越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我们快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