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哥咽下压缩饼干，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动静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黢黢的墓道。手心还在渗汗，不是怕冷，是刚才那.nextLine。林越没说话，蹲在坑沿边，借着矿灯的光，猫着腰清着土。洛阳铲在他手里转得飞快，每隔几铲，就往坑底探探深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离底子不远了……再挖深点……”林越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赵哥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，胆子是真大，但也太欠收拾了。刚才那东西，要是林越没第一个冲上去用铁锹顶着，他们现在剩啥？裤衩都得算幸运。

又是一阵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挖掘。土层越来越硬，最后干脆就是一板结的土块。林越咬着牙，把洛阳铲往地里摜死，猛地一提。哗啦一声，一块巴掌大的汉白玉板被撬开了。青苔和泥土顺着缝隙往下掉，一股混合着陈腐和某种说不清味道的气儿，腥烘烘地钻了出来。

“嚯！”赵哥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去。林越的黑灯瞎火矿灯照过去，果然是个盗洞！不深，也就半米多点，但明显有人来过。稀疏的脚印，几处新鲜的土块，还有一支摔断的竹签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赵哥咂咂嘴，心里犯嘀咕。这地方他早上经过时就是荒草丛生的土包，哪来的脚印？这盗洞得有段时间了，怎么刚好被他们挖到这儿？而且死人骨头味儿这么冲，说明下面东西新鲜。

林越拿起手电，往里头照了照，眉头皱了起来。盗洞口虽然不大，但底下好像是个岔路口。手电光晃了晃，照见左边一人多高的土坡，堆满了淤泥和碎石，右边的墓道则幽深地没入黑暗。

“走左边，”赵哥下巴往那土坡一扬，声音有点干，“那边看着新鲜点，土没塌陷。”

林越哼了一声，没多废话，抄起洛阳铲，就往左边钻了进去。赵哥拿着手电跟在后面，脚步放得很轻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盗洞是谁先挖的？他怎么没印象？而且这股邪门劲儿……绝不是一般的古墓。

土坡往上爬得费劲，脚底下踩着滑溜的泥块，时时差点滑倒。好不容易爬上去，眼前的景象让赵哥倒吸一口凉气。两条墓道岔开，一条明显比另一条亮堂，似乎有风透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