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毅，”林小满清了清嗓子，又问了一遍，“我们昨天……到底干啥了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”

程毅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，闻言头也没抬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林小满的心又揪紧了，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更来气了。她凑近一步，伸手指了指他，“程毅，你严肃点！别给我耍态度啊！我昨儿晚上到底干啥了？咋就把你给睡了？”

程毅系好袖扣，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清冷得好似冬日的湖水，“睡了我，还是嫁了我？”

林小满一噎，脸瞬间又红了，嗔怪道：“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？我问的是昨天晚上的事！”

程毅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俯身看着她，声音低沉磁性：“你说你喝多了，记不清了？”

林小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连连后退，“你看我干嘛？我又没喝多！我就记住，你非得拉着我去领证！”

程毅看着她结结巴巴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昨天晚上，你确实喝多了，被朋友们送回来，非要见我，我说不在，你非说我就在家。”

林小满听着，只觉得大脑CPU快烧了，这都是什么跟什么？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就回来了，你非说你要对我负责，要嫁给我。”程毅说起这话时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
林小满瞪大了眼睛，“所以，你跟我说的是认真的？不是跟我开涮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？”程毅反问，眼神里的戏谑藏也藏不住。

林小满被他看得心虚，撇了撇嘴，“那……那我们现在算什么？结婚了？”

“户口本上的章，难道是你自己盖的？”程毅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揶揄。

林小满噎了一下，是啊，这事儿是她亲力亲为的。但现在想起来，她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现在这算……闪婚？”林小满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听到什么让自己接受不了的答案。

程毅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拿起手机，拨了个电话，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：“是我，给我安排个时间，去趟民政局。”

林小满看着他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“你……你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