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努力回忆昨晚的画面。她记得自己被程毅拉着去民政局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有点晕乎乎的，具体过程记不太清了。只记得最后，她攥着那本红色的本子，上面她的名字和程毅的名字挨在一起，像做梦一样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小满吓得一哆嗦，扭头一看，程毅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身姿挺拔，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军装，肩章上少尉的标志闪闪发亮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？”林小满小心翼翼地问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男人，看着冷冰冰的，不知道会不会生气。

“你睡着的时候。”程毅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“昨晚喝多了？”

林小满老老实实点头：“嗯，有点。你呢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程毅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去洗漱，然后穿好衣服，我们出去吃早饭。”

“啊？出去吃？”林小满愣了一下，“不用叫外卖吗？”

“外面有食堂。”程毅语气平淡，“很多事情，按规矩来。”

林小满看着他，心里嘀咕着这哪是外面啊，这明明像是军营的样子。不过想想也对，人家是军人，可能吃饭都有固定的地方。

她慢吞吞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有点红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穿着借来的睡衣，显得狼狈不堪。林小满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昨天真是冲动了，这下好了，直接把自己卖给国家了。

“磨蹭什么呢？”程毅在门口等了一会儿，声音传来。

“马上就好！”林小满手忙脚乱地洗漱，随便抓了两下头发，就冲出了卫生间。

“头发，”程毅看着她那乱糟糟的头发，“重新弄一下。”

林小满乖乖点头，走到镜子前，拿起梳子，小心翼翼地梳着。她一边梳，一边偷偷打量程毅。这男人的侧脸，也太完美了吧，简直跟画的一样。林小满看得有点痴了，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发什么呆？”程毅的声音又传来。

“没……没发呆。”林小满赶紧放下梳子，脸有点发烫。

他们走到食堂，里面一大早就坐了不少人。程毅走在前面，引得不少人侧目。他走到一个空桌旁坐下，示意林小满也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