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凡，今年二十有五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家是农村的，爸妈在我十二那年就跑了，据说跟人走了，留下我和九个姐姐，还有一个老奶奶。

老奶奶是个厉害人物，据说以前方圆几十里都吃得开，后来老了才回来住。九个姐姐，个个生得漂亮，年纪最大的大姐今年二十五，最小的九妹才十岁。可漂亮有什么用？家里穷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

大哥林峰最不正经，抽大烟，赌钱，整天对外嚷嚷要把我卖到山里去打工。二姐林雅，嫁得早，丈夫是镇上五金店的老板，回娘家从来不带一分钱，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条狗似的。三姐林婷，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，现在在市里当个小学老师，每次回来都嫌弃我身上有味，一靠近就捂鼻子。

四姐林雪，五姐林露，六姐林菲，七姐林娜，八姐林芳，九妹林晓，一个个都挺有本事，可对我就一个字：烦。

老奶奶看我可怜，把我当儿子供着，可家里开销实在大，老奶奶年纪大了也干不动活了，家里迟早要垮。我只能初中毕业就辍学，出去打工，可干啥啥不行，吃啥啥不剩，寄回来的钱连零花钱都不够。

这不，昨晚喝多了，今早上起来，老奶奶对着镜子叹气：“凡子啊，你大了，留在家也没用，再过两年，大哥真把你卖了，叫你上哪儿去？”

我躺在床上没说话，心里跟刀割似的。我知道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“奶奶，”我坐起来，“我出去赚钱。”

老奶奶看着我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去吧，早点回来。”

出门前，我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走了几步，四姐林雪从房间里出来，看到我，眉头一皱，上下打量我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：“哟，林凡，你这是要去哪啊？揣着几张毛票就跑出去了？”

我挺直腰板：“我出去赚钱。”

林雪嗤笑一声：“就你这身打扮？破T恤，牛仔裤，洗得发白的，谁会请你？再说了，你那点本事，能赚几个钱？”
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我别过头，没看她。

林雪撇撇嘴，转身回屋了。我握紧了拳头，心里暗暗发誓，总有一天，我要让你们看看，我林凡不是废物！

来到镇上，我茫然四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