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姐妹们,这本太上头了!穿成又瘦又丑的农家女?不怕,我翻盘就靠种田。好不容易憋出个如意郎君,谁成想是个闷骚脸?人前冷冰冰,人后总想抱抱。天天磕这对骨科甜,种的瓜果比蜜甜,夫君亲亲比酒烈!入股不亏!
第二章 穿成弃妇
林晚是被饿醒的。肚子里像有个小鼓,咚咚咚地响个不停。她睁开眼,天刚蒙蒙亮,屋里还是灰蒙蒙的。身上那层薄得跟没穿似的破棉被早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,盖在身上跟没盖一样。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,脚一落地就差点滑倒——地上全是泥水,湿漉漉的,一股子霉味直冲鼻子。
“醒了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林晚吓了一跳,扭头看去。是那个自称她“丈夫”的男人,林山。这男人长得还算周正,就是眼下那俩黑眼圈重得能比 asleep 的熊猫,一身的烟味混杂着酒气,看着就是个酒囊饭袋的调调。
“你醒了啊。”林晚干巴巴地回了句,心里暗骂自己,什么“丈夫”,明明就见了一面,还是她被冻醒后这男人顶着一头乱毛,穿着打补丁的褂子晃悠进来的,哪有什么夫妻情分。
林山没吭声,自顾自地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角,搬起个破瓦罐就咕咚咕咚喝了半罐子凉水。看得林晚直皱眉,这都成啥样了。
“饿了吧?我去给你弄吃的。”林山打了个饱嗝,含糊不清地说。
林晚刚想说不必,她自己能动。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瞧这男人鬼鬼祟祟的样子,谁知道打什么坏主意。再者说了,她一个刚“穿来”,两眼一抹黑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哪有底气说不?
“嗯,”林晚含糊应了一声,眼珠子滴溜溜转着。得想办法,总不能在这破地方等死。她盯着那男人粗布打补丁的裤腿,心说,看这身板,八成是个懒散惯了的。这日子,怎么过啊!
林山套上件更破的褂子,趿拉着鞋就出去了。估摸着是出去找吃的了,或者说,是去找酒了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这也就是穿来的倒霉蛋,搁现代,谁愿意跟这种二流子打交道。
她打量着这屋子。低矮的土坯房,屋顶漏风,墙角堆着些干草,一股子牲口和霉烂的混合味道。角落里还有个破得不能再破的木头箱子,上面蒙着块脏兮兮的蓝布。
林晚慢慢挪过去,揭开那块破布。箱子里倒是有几件衣裳,样式古怪,料子也薄得可怜。除了这些,就是几块黑乎乎的干饼,闻着像是放了很久的面疙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