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眼前的一片黑雾又重又密，像是要糊死他。脑子里那股尖锐的嗡嗡声还在响，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感觉自己像个破锣，被那声音搅得嗡嗡作响，快要坚持不住要裂开了。

“我说你TM能不能别叫了？再叫老子真要给你立碑了！”林凡在心里大骂，声音因为痛苦带着点哽咽。这破系统，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穿就穿了吧，穿成个没娘的野孩子也认了，怎么就穿成了魔王？还特么是个开局就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废物魔王！

“嗡嗡嗡——”

声音顿了一下，但没停，反而更加密集地砸了过来。林凡感觉自己像块豆腐，被无数根针扎了一遍又一遍，疼得他直抽冷气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眼前还是一片漆黑，只有那该死的嗡嗡声不断。

“行，不叫了。”林凡咬着牙，在心里默念。他管不了多少了，先活命要紧。他要试试，这破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“系统，能让我看看我在哪儿吗？”林凡试探性地问。

“叮！宿主可以有以下两项选择：1. 继续忍受被系统折磨，接受魔王身份。2. 选择自我放逐，但会被抹杀。”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
林凡心里一冷，这放逐是直接领盒饭啊！他冷笑一声：“放他娘的屁，老子是魔王？老子才不干！”

“嗡嗡嗡——”

那该死的嗡嗡声再次放大，直接震得林凡眼前发黑，差点晕过去。他咬着牙，死死地挺直了腰板，任凭那声音在他脑海里疯狂殴打。

“老子不干了！老子拒绝当这劳什子魔王！”

这一声怒吼，带着林凡最后的倔强，也带着他对这破系统的彻底绝望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吼出这句话，但他就是想吼，想告诉自己，他林凡不是别人可以随随便便摆布的！

就在他吼出这句话的瞬间，那该死的嗡嗡声突然停了。黑雾也渐渐散去，林凡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，四周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疑惑地环顾四周，荒凉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像是个流浪汉。

“系统呢？你TM不是说拒绝就领盒饭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