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进度条，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客户那句“你们是不是欠我钱”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这破互联网公司，催得比催命还紧。旁边张涛在那儿咆哮呢，也不知道跟谁真能吵起来，他那嗓门，整个楼层都能听见。

“你……你追什么剧呢？赶紧把客户投诉的事搞定！” 张涛嗓门本来就大，这一吼，整个办公室都感觉晃了晃。我头都没抬，嘴里还含着吸管，tragically的吸溜一声。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追个破剧，还能耽误正事？” 我把吸管一扔，起身就往外走，对着张涛喊，“你跟客户在那儿扯淡呢，客户要是不满意，我们小兵能跟他说吗？”

张涛被我吼得一愣，随即也追了出来。我们公司是在市中心的一栋玻璃幕墙楼里，我 THEM大厦。我抬头看了看顶楼，擦得锃亮的玻璃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。那层开着个什么新能源科技公司，老总姓萧，是个出了名的难搞。

“行吧，客户那边我先应付着，” 张涛叹了口气，“我去不去萧总那儿，你自己决定。”

我点点头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。脑子里有个小程序，点一下就能生成一批小兵。这不，现在手机屏幕上飘着密密麻麻的小人图标，个顶个地在晃动，像一群刚从印钞机里爬出来的土匪。

“爆，爆一百万！” 我低声念叨，手指果断一点。屏幕一黑，再亮起来的时候，窗外突然多了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。他们目标明确，像有了某种磁石，嗖嗖嗖的就朝着 THEM大厦冲了过去。

“你这是要干啥？” 张涛吓了一跳，赶紧拉住我。

“跟萧总办点事。” 我拍拍他，嘴角咧了咧，“放心，我爆的小兵听话不扰民。”

我推开大厦的玻璃门，里面的人还愣着。刚进电梯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我估摸着，那一百万小兵肯定到了。

走到萧总办公室门口，我深吸一口气。门没关严，我推开门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，身后站着几个黑衣保镖。正是萧总。

“张涛，你看看你搞的什么……” 萧总抬头就看见我，后面的话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