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把那身廉价的地摊货休闲装穿得别别扭扭，就是为了让顾衍辰看出来，她现在是多接地气，多没以前那么娇贵了。她推着装满珠宝的小车走进顶级珠宝店，那股子刻意摆出来的亲民劲儿，连她闺蜜都嫌弃她太做作。可林小糖不这么想，她就是要让顾衍辰知道，她回来不是什么娇娇女，她是可以随便混迹这种地方的。

刚把车推进来，就听见柜台后面传来顾衍辰冷淡的声音，他正对着一个客户，语气里全是那种“我觉得没必要理你”的疏离感。林小糖故意挤过去，对着他扬起脸，声音大得刚好能盖过柜台那边的谈话：“嘿，你要不要看看这些珠宝？”她故意选了个靠前的位置，把一个装满钻戒的盒子拉过来，就差把盒子都推到他脚边了。

顾衍辰终于抬头看她，那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“随便看看。”他轻飘飘地说完，就扭过头继续和客户说话，连正眼都没给她第二个。林小糖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，她知道她成功了，顾衍辰还在用以前那套冷淡攻势呢，她就是要让他知道，他自以为是的那点态度，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了。

她挑了颗钻石戒指，那戒指在水灯下面特别闪，她拿着戒指晃了晃，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旁边，弯腰就把戒指扔了进去。然后她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容，对着顾衍辰说：“先生，下不为例哦。”她听见顾衍辰嘴里的客户明显吸了口凉气，然后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顾衍辰自己走了过来，弯腰捡起戒指，皱着眉放在了柜台上。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顾衍辰看着她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故意捣乱？”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

林小糖笑着摇摇头，她觉得顾衍辰这反应挺可爱的，至少说明她还是成功的。“我没什么意思，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就是想提醒你，我林小糖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，在国内，也得按这里的规矩来。”她心里想的是，好你个顾衍辰，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压得她喘不过气，现在她回来了，你得知道她不是好惹的。

顾衍辰死死地盯着她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没想到林小糖敢这么直接，在国外的时候她蔫儿蔫儿的，现在怎么突然变了一副嚣张的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