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饭菜端上桌，放在茶几上，又走过来坐在林薇旁边，擅自拉过她旁边的椅子。林薇皱了下眉，没动。

“吃吧，今天这个糖醋排骨挺嫩的。”陈默拿起筷子递给她。

林薇瞥了他一眼，没接，继续看着电脑屏幕。“陈总，你今天来不来？”她头都没抬。

“我来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晚上有个客户招待，可能得晚点。”

林薇手指顿了顿，把鼠标移到聊天窗口，飞快地打了几行字：“下班别太晚，安全第一。”

陈默看着那些字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没说话，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。

林薇吃饭很慢，心不在焉。陈默看着她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放下筷子，声音低了点：“怎么不吃？不合胃口？”

林薇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下，又低下头扒饭。“没有。”

“还是不开心？”陈默声音更轻了。

林薇抿了下嘴唇，没说话，继续低头吃饭。

空气有点压抑。陈默忽然又开口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停下动作，抬眼看向他。

“就……今天上午，你发给我的那个信息，‘注定逃不掉’。”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林薇眼眶有点红，她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陈默！”她声音又尖又脆，“你是不是跟踪我？”

陈默愣住了。“跟踪你？我……我怎么可能跟踪你？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林薇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不就是想看我出糗吗？故意坐那边，还故意插队！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忙。”陈默有点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帮忙？那你怎么不帮忙！”林薇指着门口，“他们刚才是不是在看你？你到底想干嘛！”

陈默脸色也变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意思很明显啊！”林薇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靠着我上位？还是觉得我没人要，想包养我？”

“你说什么胡话！”陈默猛地站起来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，“我怎么包养你了？我也是公司员工！”

“员工？”林薇冷笑，“员工能坐主位？能随意指挥人？能让我写东西的时候让你看？陈默，你把我不想做的工作都推给我，我说我是不是人？”

陈默脸色铁青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