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筷子的手心出了汗，饭粒似乎都变得滚烫。陈默坐在对面，低头扒饭的动作没半点停顿，但林薇总觉得他的耳根子有点红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鼓起勇气，“昨天……你说的话，我考虑了一下。”

“嗯？”陈默夹了口菜，目光却飘向窗外，没看她。林薇的心砰砰直跳，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没有。

“我……”她硬着头皮，“我不是故意要抢你风头的。当时……我就是太急了，脑子一热。”

陈默终于抬眼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，但又迅速收回，改成无精打采的样子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脸又红了，“我错了。我不该那么做。”顿了顿，她小声补充，“而且……我很羡慕你。”这话说出口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但好像又不能不说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难得地轻松了些。“羡慕我？”他挑眉，“怎么个羡慕法？”

林薇囁嚅，“你……你做什么都很好，很厉害。像……像昨晚那样。”她指的是陈默在会议上力挽狂澜，把她的失误一笔带过，自己扛下了所有。

陈默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，然后继续吃饭，但那笑意没再消失。“你想学？”他随口问。

林薇猛地摇头，“不是不是！”她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好厉害。”她绞着手指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理活动。

陈默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，忽然伸手，几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林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全身僵硬。

陈默的目光又深又沉，像能将她吸进去。“林薇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心慌，却不怕他，迎上他的视线，一字一句：“陈默，我喜欢你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薇说完，自己先脸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预想过这句话的后果无数遍，没想到……他竟然没生气？

陈默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疏离，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，像看穿了什么的了然，又像是……惊喜？他慢慢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，手指却在她下颌线轻轻摩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