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水龙头还在“滴滴答答”响，林凡站在玄关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让他的眼神有点阴沉。这破玩意儿，估计晚上睡觉都得担惊受怕，半夜被水声吵醒，鸡同鸭讲似的跟房东王大爷理论水管问题，他命还能好吗？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走到门外。楼下的便利店闪着招牌，挺小的，就一个老板在里面抽烟看视频。林凡推开玻璃门，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刷手机。行吧，小地方，大家都不容易。

结账的时候，林凡拿起一瓶冰红茶。老板递过来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划到了瓶口，一小道玻璃碴子差点扎到林凡手背。老板手一抖，没拿住，整瓶冰红茶砸在了地上，咕咚咕咚冒着气泡，溅得到处都是。

“哎呀！”老板吓了一跳，赶紧蹲下去捡瓶子，一屁股坐在冰块上，嘶哈嘶哈地吹着脚。

林凡看着那摊黏糊糊的饮料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蹲下去，伸出手指蘸了一滴，往自己手背上一捺。冰红茶的甜味混着碎玻璃的锋利感，让他后知后觉地眯了眯眼。

“滴”一声轻响，他的脑海里突然涌入无数信息。

冰红茶，市售，饮用后补充水分，口感甜腻，略带气泡刺激喉咙，价值……三块五毛钱。

碎玻璃，废弃，危险，玻璃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，质地坚硬，锋利度足以划破皮肤……

老板的脚，脚底板粗糙，布满老茧，脚踝处微微发肿，似乎扭伤了，但人没太在意，只是个轻微扭伤……他抽烟的手指因为紧张，指甲缝里残留着尼古丁和烟灰，眼神疲惫，似乎每天都很累……

林凡站起身，没急着捡瓶子，反而拍了拍老板的肩膀。

“哥，脚没事吧？”他装作关心的样子。

老板一惊，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咧嘴笑了笑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磕着了，没事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饮料渍，站起身，揉了揉脚踝。

“地上的东西，我赔你。”林凡指了指那摊饮料。

老板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小东西，下次注意点。你要是没事，赶紧走，我这儿马上打烊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多话，转身往外走。他的速度很快，几步就跨出了便利店，消失在街角。

回到宿舍楼下，他摸出手机，打开了那个能看穿万物本质的金手指的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