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，这日志写得……跟天书似的。”林勇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盲打，“小黑，你瞅瞅这段，标红的地方，都说明什么？”

小黑凑过来看了半天，小声嘀咕：“勇哥，我看像是……数据库在甩锅，说连接不过来，但咱服务器这端，明明没报错啊。”

林勇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：“甩锅？没有的事。你看这里，IP访问频率爆了，对吧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说明哪儿给咱们砸流量了。”

“砸流量？”小黑一愣，“谁？我们还没花钱推嘛。”

“哦。”林勇轻轻哦了一声，没再解释。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调出后台用户数据。几秒钟后，他直起身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
他走到小黑身边，指着屏幕上的一个ID：“你瞅瞅这个，‘氪金大佬’。注册时间就三天，充了小黄车三个起步款，现在每天在线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，而且……”

他拖动鼠标，一个用户行为轨迹图被放大。

“你看他这轨迹，”林勇慢悠悠地说，“下单、浏览、下单、浏览……标准的‘他山之石’，咱们这是刚出新手村，人家都玩到‘魔道祖师’那步了。”

小黑挠挠头：“勇哥，你是说……有人用我们这儿做数据测试？”

“不，”林勇摇头，“这小子，是冲着‘设定’来的。”

他指着屏幕上另一个ID：“这个小号，‘萌新一枚’，注册第一天就充了十件周边。她关注了所有公告，收藏了所有福利活动页面。”

“勇哥，这是……”小黑瞪大眼睛。

“‘薅羊毛’。”林勇嘴角一撇，“而且是精准薅羊毛。你看看她收藏的页面，全是那些折扣力度大的。她不是冲着玩来的，是冲着赚小钱来的。”

小黑恍然大悟：“勇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咱们伺候的，一边是‘大佬’，一边是‘羊毛党’？”

林勇点点头：“没错。‘大佬’，是咱们氪金主力，他们要的是沉浸感、新鲜感，能让他们爽快的‘爽点’。‘羊毛党’，是咱们群众基础，他们要的是性价比，能让他们觉得‘值’，能吸引他们‘回坑’的‘钩子’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”小黑有些迷茫，“难道要分成两种运营策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