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小黑闪着个光屁屁冒了出来，正是他们那个二次元社交软件的默认皮肤，抱着个水杯，眼神呆滞却带着点莫名的好奇。林勇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敲击，一行代码飞入屏幕。

“小黑，监控今日新注册用户画像，重点标记标签里带‘第一次氪金’、‘被朋友拉黑’、‘沉迷项目’这几个的。”

林勇呷了口酒，眼神有点放空，但脑子里转得快。上个月他们搞了个新皮肤开箱活动，效果还真不错，流水比预期多了三成。但这三成里，有多少是真喜欢，多少是被朋友刷出来的，他自己心里没底。这圈里水深得很，用户不是傻子，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
得，得，得，屏幕上开始跳出一个个用户信息。ID叫‘赛博咸鱼’的，男，21岁，学生，标签‘穷，但.everything’、‘第一次氪金50’、‘被室友拉黑’；ID叫‘萌新请大佬带飞’的，女，19岁，散工，标签‘沉迷新出的游戏项目’、‘氪金100买了个限定道具’、‘想找个CP但怕被杀’……林勇手指点开一个，看到对方个人主页还在疯狂刷着某个活动的话题帖，互动率不高，但发帖频率贼高。

“哦，这帮小屁孩。”林勇心里嘀咕，“都是被我们那套‘主打一个刺激’的文案给带跑偏了。”

他想起当初自己刚入行那会儿，也是这么个熊样，拿着几块钱在论坛角落写同人，被喷得像条狗，还幻想过写本神器流小说发财。后来呢？后来还是得老老实实从写网文开始，一步步摸爬滚打才混出点名堂。现在终于能反手就把别人写的套路用在自己身上了，还是挺带劲的。

“小黑，把这些用户的互动链接给我导出来。”林勇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酒液咣当一声轻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有点累，但精神头十足。搞流量嘛，就得像打地鼠，不断地找新点，旧的不 exhausting 就行。

几分钟后，一系列链接扔在了桌面上。林勇点开一个，屏幕上是ID‘赛博咸鱼’在某个技术爱好者的帖子下发的评论：“这个皮肤特效好，就是太贵了，心疼死我了，下个月工资全砸皮肤了，谁懂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