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呛得林勇咳嗽了两声，猛地灌了口闷酒。屏幕上代码闪来闪去，像一群没头苍蝇，但他眼睛盯着最后一行，嘴角噙着笑，指头却没停。

“搞定。”他小声嘀咕，随手点开虚拟机，一行行命令敲出。屏幕瞬间亮起，虚拟人物在3D空间里转了个圈，虽然模型还糙得像块砖，但能动就行。林勇又灌了一口酒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林老板，刚测试的代码没问题，数据跑得比预期快10%。”助手小声汇报。

林勇摆摆手：“知道了，去安排下个月的社区活动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还有，联系下那个叫陈浩的家伙，说要找我去谈合作。”

助手愣了下：“老板，陈浩不是那个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勇嗓门不大，但助理吓得闭嘴。

陈浩正窝在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个小山。他刚结束一个通宵，正琢磨怎么跟林勇开口。这人手握一大帮二次元玩家，是块香饽饽，谁不想啃一口？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显示林勇来电。陈浩手忙脚乱地掐灭烟头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林老板。”

“代码的事我看了，干得不错。”林勇声音冷淡，“我想找个时间，好好聊聊那个游戏项目。”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见慌张：“林老板放 NotImplemented。项目是我拿第一笔投资砸出来的，目前刚上线，现在算账还有点……

‘滚。’林勇直接打断，‘不用解释，我懂。我来找你，是想跟你合作，推广你的游戏。’”

陈浩脑子嗡嗡响，合作？推广？他手头只有个半成品游戏，除了自己，就没什么资源。林老板这样的大佬主动找上门，是天上掉馅饼，还是……狼狈为奸？

“合作条件……”陈浩咽了下口水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资源置换。”林勇干脆利落，“你手下那帮玩家，加上你社区的影响力，我给你提供游戏宣发。你呢，给我一个游戏角色推广权，另外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点玩味：“给我留个分成。”

陈浩差点把酒喷出来。推广就推广吧，还能搞分成？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半成品游戏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：既然要合作，那不如……搞点大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