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窗台上的旧照片

那杯拿铁烫得厉害，林晚星抿了抿嘴唇，苦涩的焦糖布丁风味混着甜腻的奶油，像是生活本身。她靠在老旧的木制椅背上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心里盘算着下周的兼职面试。日子过得像台老旧的收音机，调不到合适的频道，但总归还能响。

季屿白靠在咖啡店门口的墙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眼神时不时飘进店里。他认出了林晚星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她正低头看着那杯拿铁，没注意到他的到来。

"你也喜欢这家店的拿铁？" 季屿白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讶。

林晚星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别过头，不想跟他说话，但季屿白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离她很近。

"你...你什么时候搬来的？" 季屿白问，试图打破沉默。他注意到她桌上放着个画板，上面布满了铅笔痕迹。

林晚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，小声说："就...刚搬来几天。"

"一个人住？" 季屿白问，眼神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

林晚星点点头，没看他。她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，像是想从她这里发现什么秘密。

"你以前住这里？" 季屿白又问，这次声音轻了些。他注意到她桌上的书，有一本《城市风景速写》，是他送她的。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想起那个夏天，那个同样在咖啡馆里写生的他，那个会偷偷看她作画的他。那次见面后，她才知道他叫季屿白，是个建筑设计师。他们本该更早认识的，如果当年她没有那么胆小，那么固执地以为他对谁都一样...

"我...只是路过。" 林晚星轻声说，合上画板，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角。

季屿白看着她突然变得防备的样子，心里有些难受。他想起那次在画展上看到她的作品，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故事。后来他偶尔会去她常去的咖啡馆，想找机会再聊聊，却总是错过。

"你...想聊聊吗？" 季屿白问，声音有些低沉。他知道她可能还没准备好，但他不想再错过。

林晚星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。她觉得自己有些话该说了，即使说出来可能还是会受伤。

他们聊了很久，从绘画谈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