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接过烟，点上，淡蓝色的烟圈在他周围飘散开。他没立刻说话，眼神飘向窗外，那儿是四合院的方向，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，叶子绿得发亮。

“这事儿啊，”陈默转回头，嘴角扯出一抹弧度，带着点嘲讽，“我倒是觉得，怎么摆平是小事儿，关键是怎么让人闭嘴。”

楚锋眼神一挑，来了兴致，拳头不自觉地握了握，“那就说说，怎么摆平？莫非你有什么绝招？”

陈默弹了弹烟灰，拇指在烟灰上画着圈，“绝招谈不上，就是几个字，‘狠’字当头，‘快’字收尾。”

“嘿！”楚锋来了精神，“快？怎么个快法？”

“简单，”陈默吐了个烟圈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找几个‘四合院’的人，找几个‘外人’，挑明了，说我陈默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占着理就想压人一头。然后呢，找人给我‘上点眼药’，轻点的皮外伤，重点的直接废了一条腿，或者断了手骨。让那帮嚼舌根的自己掂量掂量，谁比谁更硬气。”

楚锋眉头皱了起来，盯着陈默的眼睛，像是要把他看穿，“你他妈是疯了吗？就这么做？这动静大了，学校怎么管？”

“动静大了才好，”陈默笑了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，“学校管？学校要是真管，那‘四合院’的人还能这么横？现在呢？树大招风，不过是虚名。他们想要我的命，就得先掂量掂量我的拳头硬不硬。废了我一条腿，看他们还敢不敢说三道四。”

楚锋沉默了，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办法，但每次都把事情闹大，牵扯太多，最后都不了了之。可如果是陈默这么做，似乎……还有点道理。

“还有，”陈默站起身，拍了拍楚锋的肩膀，“我爹那边，也该敲打敲打了。毕竟，我这‘名声’，是他捧出来的，总不能让我自己烂在泥里。”

楚锋点点头，眼神复杂，“你爹那边，我怎么配合？”

“告诉他，这事交给我。”陈默摆摆手，“你哥就你一个，我不希望他因为这事，惹上太大的麻烦。给我点时间，一个月，我要是不说话，那就是我这边处理不了，到时候……你就自己想办法。”

楚锋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陈默这个家伙，总是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