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跟着老张在吧台前站定。吧台里的几个汉子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，带刺的视线让林凡有点不自在。老张倒是熟稔，伸手跟其中一个把子大的汉子招呼：“虎子，老张来了！”

那汉子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哟，老张，今儿个带着个漂亮小子来喝一杯？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打扮，凑什么热闹？”

老张呵呵一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虎子你瞧什么眼色，这是我来找的帮手，以后给你们 大家挣钱的！”

虎子这才把目光转向林凡，上下打量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就你这身 Secondly 衣服？不过是个穷小子罢了，还想跟着老张混？我看悬啊！”

林凡心里有些不快，但还是强忍着没发火。他明白，在这里，他的身份低微，没人会看得起他。但他知道，自己还不能离开这里，至少还得跟着老张多赚点钱，才能回到家乡。

老张却毫不在意，反而对虎子笑道：“虎子，你别小瞧人，我这是诚心想让他跟着我学本事。你忘了，我老张也不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？”

虎子撇了撇嘴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还是让出了旁边的一个空位。林凡道了声谢，然后在老张的示意下，坐了下来。

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蓝色法师袍的年轻人正专注地研究着手中的水晶球，时不时地记录着什么。他的手指在水晶球上轻轻划过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那是小法，王法师的徒弟。”老张低声对林凡说道，“王法师是我们这城里最有名的法师之一，小法天资聪颖，以后必成大器。”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“想学魔法？”老张突然问道。

林凡一愣，没想到老张会突然问这个。他点了点头，低声说道：“我从小就对魔法很感兴趣，如果能有机会学习，我会非常珍惜。”

老张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非常好，有志气！小法，有人要学魔法，你来一下。”

那个名叫小法的年轻人这才从水晶球中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凡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：“你好，我叫小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