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夜风硬得像砂纸蹭林凡的脸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底下那件单薄的粗布道袍立马绷得紧紧的，活像道袍也想跟他一起抱怨这天太作死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冷风挡去大半，袖子往脸上一罩，嘿，这“望月明心”虽然装，但效果拔群。

他蹲在青石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后面，眯着眼瞧着不远处村头的灯火。那几间破茅草屋亮着几盏油灯，几个村民模样的老头老太太正围着火塘嗑瓜子唠嗑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，跟暖烘烘的烤红薯味儿似的。

林凡从怀里掏出块石头，对着月光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那石头不大，泛着点青光，入手冰凉，正是他在县里集市上花三两银子从个卖山货的老头手里淘来的“流光石”。这玩意儿据说能吸收月光精华，也是个便宜，正好试试他琢磨的那套“望月明心”。

“嘿，这招……好像真有点东西！”林凡低声自语，脸上泛起点邪气的笑。他盯着那块流光石，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几个念头：要是这玩意儿能对接上女术士的“灵光”，那岂不是……嘿，这算不算歪打正着？

前几日他碰上个采药的山村姑娘，自称“落霞谷”的小师妹，嘴甜得很，说什么“道长您真是天下第一人”，林凡听着心里美滋滋的。嘿，这女术士的把戏，他可是门儿清。什么“天阶功法”“血脉秘辛”，到嘴皮子上就变戏法。

可今夜这风邪性，林凡心里犯嘀咕。他原本琢磨着今儿个潜入县令府，看看能不能从那几个大姑娘屋里捞点什么“灵感”。可这风一刮，他能感觉到有双眼睛正盯着他。林凡脖子后面汗毛直竖，刚想撤，却听火塘那边传来老声老气的话：

“——看什么看？坟头鬼じゃ！” “哈哈，老张你真逗，连风都当鬼了……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悻悻地缩回槐树后面。操，今儿这风邪性，不仅冻人，还吓人。他摸出那块流光石，对着月光又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胡乱念叨着。月光下，那石头忽明忽暗，隐隐透出点蓝光。

“嘿，倒是有点意思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心里盘算着：“改天弄套‘夜行衣’，再试试这招……啧啧，要是能真跟女术士的‘灵光’对上，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