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夜风硬得像砂纸蹭林凡的脸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底下那件单薄的粗布道袍立马绷得紧紧的，活像道袍也想跟他一起抱怨这天太作死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冷风挡去大半，袖子往脸上一罩，嘿，这“望月明心”虽然装，但效果拔群。

山脚下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林凡正眯着眼睛揣摩着手里这本油渍麻花的《女术士修炼秘籍》。这玩意儿是他上次从贪吃蛇老三手里用十个劣质丹药换来的，封面都被人撕破了半边，透着一股子香艳又诡异的气息。

“嗯……这‘媚眼生花术’，听着就挺有意思。”林凡咂咂嘴，手指在粗糙的纸页上划拉。他心里挺清楚，这玩意儿纯粹是扯淡，可架不住书里时不时冒出那么几句骚得让人脸红的话，好奇心就上来了。

刚看了两页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“叮咚，收到一条求救信，来自‘碧落宫’外门弟子苏婉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出通讯玉，一看是苏婉儿发来的加密信息，不用解密直接能听声。那声音弱得像风中残烛，还带着哭腔：“林师兄……我、我被宫里的人堵住了，他们怀疑我修炼邪术……呜呜……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事儿不对劲啊。苏婉儿是碧落宫的外门弟子，平时不大出门，咋突然被堵住了？而且怀疑修炼邪术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：“邪术？难道是我那本《女术士修炼秘籍》不小心露馅了？”

想归想，林凡立刻拨通了电话：“婉儿，具体情况说说，我在附近，马上过来。”

苏婉儿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：“……几个师兄……说我最近气质不对，还有人说看到我在山道符上画些奇怪的东西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

林凡越听心里越乱，他赶紧把《女术士修炼秘籍》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这事儿必须得赶紧处理，不然被官方 institution 抓到，轻则逐出师门，重则……林凡不敢想。

赶到碧落宫外时，果然看到几个穿着制式道袍的外门弟子正围着苏婉儿，一个个神色不善。为首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，正是苏婉儿的师兄林逸，他手里还捏着一本残破的书册，正是林凡那本《女术士修炼秘籍》的扉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