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硬得很，像砂纸蹭林凡的脸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底下那件单薄的粗布道袍立马绷得紧紧的，活像道袍也想跟他一起抱怨这天太作死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冷风挡去大半，袖子往脸上一罩，嘿，这“望月明心”虽然装，但效果拔群。

他总琢磨这抬头看星星的事儿，说到底就是装，但装得让人信。话说回来，这种装逼术，林凡是真擅长。偷学的那点女术士花里胡哨的心法，十有八九都是他瞎编的，偏偏那些个娇滴滴的小娘们儿就吃这套。你别说，还真有点用，至少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往他身上贴。

今儿这招，林凡是实打实用上了。青云宗后山这地方，偏得可以，除了个把老道守着，基本没人来。他选这儿，就是图清净。不然，真要被哪个机灵鬼瞅见他这副“苦思冥想”的模样，怕是又要被笑话没出息，连点正事都干不好。

林凡自个儿嘀咕，这要是能公开搞这套，让那些个女术士们天天看着他，心慌得都学不会法术了。嘿嘿，想想都有点小激动。不过现在不行，得偷偷来。这“望月明心”看着玄奥，其实就俩字——装逼。当然，林凡给它强行加了个功效，能让自己心境平和，更容易发现某些……嗯，容易发现某些小秘密。这招，他管它叫“偷心窃意”。

夜色深了，天上的星星果然多了起来。林凡眯着眼，真心实意地瞅着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山下那破店，能不能再拐个刚出道的菜鸟。前几日弄的那两个，一个成了他暂时的“灵石矿”，一个还在被他“悉心指导”怎么修炼——也就是瞎掰。女术士嘛，普遍心软，一通忽悠 валит наганом。林凡竖起大拇指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
忽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林凡猛地回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谁？这后山他最熟了，连犄角旮旯的苔藓都认识。这么晚了，还有谁会来？

他从平台边缘退了两步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。同时，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——先发制人还是后发制人？

果然，一道纤影轻巧地落在平台边缘，夜风吹起她的发丝，在月光下泛着柔光。是个姑娘，穿着淡紫色的劲装，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子，脚踩软底靴子，悄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