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苏晴，是在青云宗后山那个据说能看见星空的平台上。

那天晚上，月亮正好被乌云遮了半边脸，风一吹，周围的竹子哗啦啦响成一片，气氛有点阴森。林凡靠着栏杆，假装看星星。

实际上，他耳朵竖得老高，在听平台另一边那两个说话声。

“……这次闭关，我功力应该又有精进了吧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自豪。

“嗯，你闭关向来灵气充沛，感觉对了，这次肯定成了。”另一个声音比较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不过听掌门说，这次宗门要派弟子去天南历练，你恐怕去不了了。”

“什么？历练？”那清脆的女声明显不乐意了，“我好不容易要突破瓶颈了，怎么去历练？”

“历练是机缘，也是考验。你太弱，去了怕是……”低沉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怕是帮不上什么忙，反而添堵。”

平台沉默了半晌，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女术士？宗门派弟子去历练？派谁去历练……

他压了压声儿，继续听。

“要不……我去吧？”那清脆的女声突然说道，“我虽然弱，但人不嫌家贫，术不高，但够拼。掌门不是看重‘韧性’吗？我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林凡差点没把这俩字给吞回去。

韧性？女术士要去历练？这动静不小啊。

他打量了一下平台那边，说话的低沉磁性嗓音那个位置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

男……男术士？

林凡自己是个半吊子的术士，勉强能排个三流。他对女术士这玩意儿啊，可是一清二楚。那不是绝情绝性的冷傲仙女，很多时候，她们就是一群……需要男人荷尔蒙刺激，才能激发潜力的小姑娘。

当然，林凡不是那啥断袖，他只是研究。

他研究女术士的修炼方式，研究她们的弱点，研究怎么用……嗯，特别的方法，让她们发挥出最大的潜力。

除此之外，他对女术士的感情？真没有。

就是研究，有点上头。

他想，自己这天赋，这脑子，再瞎猫碰上死耗子找到个门路，专门收割各个派系的美女术士……啧，想想都带劲。

“好啊，你真要去？”低沉的声音有些惊讶。

“嗯！我决定了！”那清脆的女声斩钉截铁。

“行吧，不过去了可别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