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意外？"凌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眼神微微沉下，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，"走，去看看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身后跟着的是小公主凌月，她才刚满五岁，正是爱玩闹年纪，却硬是被我拉来参加这种场合。这公主身份不简单，是凌玄的亲侄女，也是整个 kingdoms 最小的 贵族之一。

"凌玄，你这是..." 我刚想开口，就被凌玄一个眼神制止了，他拉着我，脚步很快，穿过前厅，直奔后面的皇家花园。

花园里落英缤纷，正是春日好景。可凌月却不太高兴，她蹲在花圃边，小脸绷着，手里还捏着半根被她折断的花茎。

"凌月，你又做什么坏事？" 凌玄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心上。凌月立刻垮下脸，小嘴一瘪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我没有！" 她糯糯地喊道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但倔强得很，"我只是... 我只是想看看这花根里有没有小虫子！"

凌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弯腰，伸手轻轻拂开凌月额前的碎发，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温柔，看得我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"花根里哪来的虫子，倒是你，折了这么多花，你知道宫里的人要怎么说吗？"

"我...我不知道..." 凌月委屈得想哭，小手一挥，把手里剩下的半截花茎也随手扔了，又跺了跺脚，转身就要跑。

"站住。" 凌玄的声音冷了下来，虽然没什么力气，但凌月还是吓得停住了脚步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，眼睛红红的。

我赶紧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摸了摸凌月的小脑袋："好了好了，不气了，花再种出来就是了。" 凌月看向我，眼睛里的委屈消散了不少，但还是抽噎着，小鼻子一酸一酸的。

凌玄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最后轻轻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凌月的肩膀："跟三哥道歉。"

"不..." 凌月小声嘟囔。

"少废话。" 凌玄加重了语气，凌月立刻乖顺地点点头，小嘴一瘪，跑过来抱住了我的大腿，声音闷闷的，"三哥，对不起..."

我哭笑不得，只能认命地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站起身，对凌玄道："好了好了，多大点事儿，您至于吗？她就是爱玩..."

凌玄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凌月跑开去的背影，眉头慢慢舒展开来，再次拉住我的时候，脚步也放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