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完那杯酒，脑子嗡嗡的，有点犯晕。沈瑜那张欠揍的脸就在眼前晃悠，看得我心里直冒火。这孙子，当初说走就走，把我晾在原地，现在又是什么意思？特意跑来恶心我？还是说，他和苏雅现在混得不好，缺钱了，跑这种场合找个冤大头来接盘？

“怎么？叶小姐，看到我很意外？”沈瑜的声音适时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他微微前倾身体，手指敲着吧台边缘，发出沉闷的哒哒声。“还是说，看见我和苏雅在一起，心里不舒服？”

我抬眼瞪他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不舒服？怎么，你想多了吧。谁跟你这种人有啥关系，我见谁不舒服？”这话有点冲，但我说着顺嘴，心里那股邪火也跟着上来了。喝酒壮胆，大概就是这意思。

沈瑜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：“是吗？那你这杯酒，是敬谁的？嗯？”他挑了挑眉，示意了一下我手边的杯子。“还是说，你这是在为我……庆祝？”

庆祝个屁！我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的表情却没变。“庆祝个啥？我就敬我自己行了吧！”我举起杯子，又想灌一口。手刚举起来，就被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。

“慢点，叶小叶。”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点磁性。我回头一看，是秦深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，手里还拿着两个高脚杯，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有点意外，语气也缓和了点。“还以为你……”

“以为什么？”秦深打断我，把一杯酒递给我。“以为什么都没发生？”他看着我，眼神深邃，看得我心头一跳。这眼神，有点吓人。

我接过酒，没说话。秦深把另一杯酒放到沈瑜面前，态度明显比我恭敬多了，跟个孙子似的。“沈总也在，真巧。”他挤出个笑容，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
沈瑜端起酒杯，和秦深碰了一下。“秦总客气了。”他说着，视线又落回我身上。“这位是你的朋友？”他指了指我。

“算是吧，”秦深没直接说是或者不是，眼神在我脸上打了个转，“新认识的朋友。”他给我倒了点酒，“别理他，喝你的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杯子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