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搅着碗里的稀粥，那点米粒在碗里跳动，像极了她此刻快要熄灭的心。她想起昨晚齐念生在电话里说的话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让她心头发颤的执拗。“晚星，日子再难，也得扛着。”她应着，嘴角却扯不出笑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屋子里的光线昏暗。

她喝了几口粥，胃里依旧空荡荡的。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，像是能透过骨髓吸走热量。林晚星放下勺子，看着窗外。天色好像亮了一些，可她的心却像是被阴云笼罩着，始终透不过气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齐念生的消息：“粥喝了吗？别饿着。”

林晚星盯着消息看了好久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却只是打了一行字：“嗯，喝完了。”

她没说别的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昨晚的谈话，其实也没谈出什么。齐念生那边的情况更糟，公司被查封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连房子都被人搬走了。他只能在朋友家暂时住着，手机也能用，就是不敢多联系，怕拖累她。

林晚星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她知道，他们两个，已经走到了尽头。以前，他们都是天之骄子，齐念生是商业奇才，林晚星也是名校毕业，前途无量。可现在，他们却沦落到这种地步，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了。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，天已经亮了，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照亮了街道。街上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生活，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苦楚。

林晚星突然觉得一阵无力，她知道，她必须振作起来。齐念生说得对，日子再难，也得扛着。她不能就这样被困难打倒，她还要想办法帮他，让他们重新站起来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去找一份工作。至少，得有钱，才能解决最基本的生存问题。

她换上那件唯一还算干净的衣服，出门去了。外面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哆嗦，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了，只能靠自己。

林晚星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么工作，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他们两个。但她知道，她必须试试。

走了半天，她看到一家小面馆，门口挂着“招工”的牌子。她走了进去，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看着林晚星，眼神里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