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搅着碗里的稀粥，那点米粒在碗里跳动，像极了她此刻快要熄灭的心。她想起昨晚齐念生在电话里说的话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让她心头发颤的执拗。“晚星，日子再难，也得扛着。”她应着，嘴角却扯不出笑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屋子里的光线昏暗。

这日子是真是难熬。林晚星把粥灌进嘴里，冷冷糊糊的，像她的心一样。前阵子房东找来说要涨房租，她二话没说搬了。可新租的房子又小又破， rent贵的吓人，她连电费都交不起了。手机停机了两天，她才想起给齐念生打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，齐念生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晚星以为他挂了。最后，他才沙哑着嗓子说：“搬去我那儿住吧。”

林晚星差点把粥喷出来。她知道齐念生现在也不好过，前阵子去他那儿碰过面，家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样破家具。他好像还欠着房东钱，晦气得很。

“念生，你……你别管我。”林晚星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我有的是地方，你怕啥。”齐念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林晚星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她不能让齐念生难做，他这些日子也够折腾的了。

第二天，林晚星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齐念生的家门口。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衣的陌生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浑浊。林晚星一愣，这才想起齐念生跟那个女人结婚了。

女人看到林晚星，眼神顿时变得尖锐起来。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住这儿。”林晚星低着头，小声说。

齐念生从房间里走出来，脸色难看。“晚星，跟我进来。”

女人冷哼一声，转身回房间了。林晚星跟着齐念生走进客厅，他指了指唯一的沙发，“你先住这儿吧。”

林晚星点点头，坐在沙发上。齐念生递给她一瓶矿泉水，然后去了厨房。他端来两碗热汤，分别放在她和那个女人的面前。

“喝吧。”他说，“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。”

林晚星看着眼前的汤，突然觉得很难喝。她想起以前和齐念生在一起的日子，那时候他们虽然穷，但至少每天都能笑。现在，他们又重新聚在一起，却连一句情话都说不出口。

那个女人喝着汤，眼神时不时瞟向林晚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