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儿伶，得儿伶——破 wagon 停下了气，像个半死不活的夹尾巴狗。林凡往后退了三步，靠着门框咳了两声。车厢里，那个俊脸又黑了一层的小王爷，正对着一碗发苦的汤药吹胡子瞪眼。

“林凡，”他声音冷得能冻死野狗，“你说，这破地方，怎么会有灵泉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回：“回王爷，此地乃荒墟边缘，竟有灵泉，或是天道所赐也未可知。”

小王爷烦躁地一拍桌子，汤药泼出几滴，烫了旁边侍卫的手背。他别过头不去看，哼道：“少拿话搪塞我。此地与落云宗接壤，前几日有落云宗弟子来过，问起此事。你倒好，竟说是什么天道所赐！我看你是被那灵泉里的水迷了心智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了，那落云宗的人若回去胡说，自己怕是麻烦大了。他连忙道：“王爷，属下绝无此意。只是……”

小王爷打断他：“无此意？那你告诉我，那灵泉周围为何寸草不生，只有一些剧毒的荒草？还有，那灵泉的水，颜色为何发黑？你说啊！”

林凡一脸苦相，这要是放在平时，他早编好了说辞，可现在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被其他几个师父的教诲给占满了。

一个想让他修仙，一个想让他成圣，还有几个老顽童模样的，嚷嚷着让他去打架。我这小身板，跟着他们跑断腿，还好，饭钱管够，灵石管够。

小王爷见他不说话，更是恼火，猛地站起身，一脚踹在林凡面前：“废物！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给我滚出去！”

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地退了出去。车厢外，风沙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那是师父之一留给他的信物，上面刻着“修我本性，持我正气”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林凡抬头望去，只见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赶来。为首的是个身穿青衣的女子，面容冷美，手中握着一柄长剑，剑尖直指这边。

“那是落云宗的人！”林凡心头一紧，暗道不妙。

果然，那女子勒住马缰，声音冷冷地说道：“小王爷，可知罪否？”

小王爷从车上跳下来，傲慢地说道：“落云宗的人，也敢在我面前横行？我再说一遍，那灵泉是我发现的，你们休想染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