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林凡缩着脖子，小跑着穿过这条破破烂烂的街道。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衲，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和脚踝。口袋里摸了摸，只剩下一个比脸还干净的铜板。

今晚又没饱饭吃，饿得前心贴后背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瞟向街角那家“悦来酒楼”。墨绿色的招牌摇摇欲坠，边角已经磨得卷起。酒楼门口立着一块巴掌大的黑板，上头用粉笔歪歪扭扭写着：“上好的狗肉包子，两文一个！”

“两文……？”林凡眼睛瞪圆了，他兜里总共也就五文钱，买个包子都得先啃饼充饥。不过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包子皮，口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刚想凑过去问问能不能赊账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：“小娃娃，跑这么快做什么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只见一个穿着淡紫罗裙的漂亮姑娘，正站在街角电线杆后面，手里还拎着个绣着兰花的小篮子。她看着林凡，嘴角噙着笑，像只偷食的小猫。

“我……我去吃包子……”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，声音都带着颤。

姑娘轻轻一笑，摇了摇头：“这里的包子，可吃不起。”她顿了顿，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，递给林凡，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看着锦盒上精致的金银线绣，再看看姑娘水光潋滟的眼眸，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五文钱能买的包子，现在到了手一盒灵石？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，颤巍巍地打开盒子。

果然是三枚水蓝色的灵石，每一枚都有指头大小，在昏暗的街道上泛着淡淡的光泽。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，这等于是……相当于二十个包子啊！

“多谢姑娘！”林凡连忙道谢，鼻子都快 schniefen 了，“小生林凡，不知姑娘是……”

“我？”姑娘伸出手，轻轻一拂，几片落叶凭空飞起，在她指尖跳跃，“只需一个身份。”

“身份？”林凡没太明白，但还是说道，“在下凡人，一个苦哈哈的打更的。”

“苦哈哈？”姑娘看着林凡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，“若是有个师尊罩着，你还会觉得苦哈哈？”

“师尊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，“我……我哪有师尊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