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真家伙！”老周这句话像块烙铁，烫得我心里直冒泡。咱们练了这么多天，打靶、体能、战术配合，每次教官喊“注意安全”，我心里都琢磨着：这特训迟早能见真章。可真章来了，确实比我想的狠多了。外星人……光这仨字，就让不少人夜里睡不着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“各单位注意！刚才的紧急通知已经传达到位，现在开始特训！”老樊那破锣嗓子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我搓了搓胳膊，早上五点的冷风灌进衣服里，后脖颈有点凉飕飕的。老周在我旁边，那家伙平时话就少，现在更是一言不发，攥着那把配发的突击步枪，指关节都发白。看得出，他也紧张。

训练场还是老样子，土坷垃、铁丝网、模拟建筑。可现在感觉不一样了，以前是练给教官看，现在是练给活人看——练给那些开着铁疙瘩上天入地，还敢往咱们家扔炸弹的“客人”看。教官们脸色也沉了，以前还笑嘻嘻教咱们“兄弟们，放轻松”，现在直接把各种外星武器照片砸在训练沙盘上，指指点点那些咱们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玩意儿，一个个特严肃。

“操！这东西比咱们的还先进？”我旁边的小胖憋不住了，小声嘀咕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关你屁事！”后面的老兵油子回头瞪了他一眼，嗓门压得低，倒是不凶，“有那闲工夫，不如想想怎么躲过它。”小胖瘪瘪嘴，不敢吭声了。

操场上，老樊带着几个老兵在喊：“子 confirm，按照刚才的战术图，五人一组，突防！记住，这次没有空袭警报，没有演习命令！看到那个靶子，就当你妈的真的，抠扳机！”这语气，连带着周围空气都变冷了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握紧自己那把枪。手心有点湿，全是汗。

突防训练开始了。队伍夹杂着跑步声、枪托拍击地面的声音，还有各种口令交织在一起。我跟着老周他们小队，脑子有点乱，心里反复想着老樊说的“不是演习”，不是演习啊……要是被那帮外星玩意儿弄死了，我妈不得哭死？可转念一想，大家伙儿都一样，怕也没用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。

训练的强度一拔再拔，晚上回宿舍，半边身子都像不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