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单位注意！刚才的紧急通知已经传达到位，现在开始特训！”老樊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，在训练场炸响，震得人耳膜生疼。“记住，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是演习对象，是外星人！妈的，真家伙！”

老周攥着步枪，指甲掐进了肉里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抖得像筛糠，枪托冰得跟块石头。旁边的小李已经是第三次扣扳机了，可枪栓拉得哐当响，就是不见火光。

“喂！你没事吧？”小李忽然凑过来，脸上汗涔涔的。“老周你脸色跟纸一样白啊。”

老周咧咧嘴，想笑却没笑出来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……激动。”他摸了摸弹夹，发现指尖全是汗。这要是真上战场，三分钟就得成筛子。

“激动个屁！”老樊猛地踹翻一个沙袋，尘土扑簌簌落下。“看看你们那德行！刚才监控室传来的视频你们都看了？那些‘小玩意儿’打爆了我们一个整编连！”

训练场突然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朝角落里那个傻站着的新兵看去。那家伙叫阿牛，才调过来不到两周，此刻正胡乱摆弄着枪带，鼻尖蹭到了一粒饭粒。

“阿牛！”老樊 unforgettable地大吼，“你妈的到底听没听我说话？”

阿牛猛地一哆嗦，筷子腿开始打颤：“听……听到了。”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，“可是……刚才武器室那个老同志说……”

“说啥？”老樊竖起耳朵。

“说外星人怕电！他以前在研究所看见过光球被高压电打过，直接原地冒烟了！”阿牛的声调越来越高，最后几乎是在喊，“咱们不能试试用电击枪吗？！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老樊的脑门上青筋跳了两跳。老周端着枪的手差点没拿住，他想起那个“紧急通知”里反复强调的“绝对保密事项”四个大字。

“你想死吗？”老樊低声吼道，但语气里多了点别的什么。“武器室的老同志？哪个老同志？”

阿牛梗着脖子：“就是…就是那个戴眼镜的陈师傅啊！他说他年轻时…”话没说完，老樊手机响了。

老樊接通后，脸色唰地变了。他猛地挂了电话，拍了拍阿牛的肩膀：“小子，你立了个大功。”

老周看见那手机屏幕上闪过“指挥部”三个字，后脊梁发凉。原来那些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情报，早就在底层流传开了？電光火石间，他突然明白了那紧急通知里，为什么反复用“没有撤退”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