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就没想过要道歉。她站稳了身子，脚跟微微发麻，但脸上那份倔强一秒钟都没松。走廊尽头的灯照得她眼睛有点花，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那动作挺自然，不像是刻意做出来的。

门外又静了一秒。然后，是咔哒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拉开了门锁。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她没回头，也不知道陆明宇是不是真的进来了。她能感觉到，有视线落在她身上，带着探究，带着审视，可能还有点……意外？

“林晚。”陆明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靠近了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那是她曾经很喜欢的味道。

“陆总，”林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，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，就来看看。”他没绕弯子，直接说了，“外面的……员工也在。”

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她能感觉到他没离开，脚步声就在不远处停着。好一会儿，还是没动静。

“你站了挺久了。”陆明宇突然开口。

林晚握紧了手里的包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她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像是一尊冷 statue。

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被噎住了。顿了顿，他声音放低了些，“你……这些年，过得不好吗？”

林晚笑了，是那种冷得像冰的笑。“好？陆总这话说的，我倒是有点意外。您忘了？当初是谁把我逼到墙角，说死也不放手，非说自己爱我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了点嘲讽，“后来呢？您为了钱，为了那个女人，把我扔在一边，还算‘好’？”

陆明宇的脸色变了变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解释什么，最后却什么都没说。“那时候……年轻，糊涂。”

“年轻？”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您对谁都年轻，对吧？对江雪年轻，对我林晚也年轻？”

“林晚！”陆明宇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我怎样？”林晚慢慢转过身，看着他。走廊的光线打在她脸上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映在地上，孤零零的。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，可现在……好像什么都不是。“我只想知道，您今天来，是为了道个歉，还是觉得我不够识趣，该滚远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