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手心微微出汗。走廊尽头的光线斜斜打在她脸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。“怎么？陆总亲自来，还不够给你面子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随时能撕破。门外静了一下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。

“林晚，”陆明宇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，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里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，“陆总现在想起道歉了？还是觉得我该对你感恩戴德？”

门外传来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，陆明宇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没回头。“让外面的人先走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“不必了，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我没什么想说的。”

“林晚！”陆明宇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，“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交代？当初你为了我，差点……”

“差点什么？”林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转过头，“陆总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欠了你天大的恩情似的。当初我为了你，放弃了多少机会？最后呢？被你蹬了，被你扔在这儿，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！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陆明宇急了，伸手想碰她的肩膀，却被林晚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！”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“陆总现在想起我，是不是发现我没了利用价值，开始后悔了？”

“我不是那样的人！”陆明宇有些愤怒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晚不等他说完，就打断了他，“陆总当初为了钱，跟最好的兄弟抢我，后来又跟我的闺蜜搞在一起，现在还说什么不是那样的人？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！”陆明宇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我承认我以前做得不对，但……”

“过去的事？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陆总这话说得可真轻松！你跟江雨薇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我？现在又怎么不想想我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陆明宇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陆总，”林晚的声音 suddenly 变得柔软了一些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林晚就这么好欺负？我受的苦，难道还比不上你跟江雨薇在一起那几年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陆明宇慌忙解释，但林晚已经不再听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