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动手关门，就那么站着，手心微微出汗。走廊尽头的光线斜斜打在她脸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
“怎么？陆总亲自来，还不够给你面子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随时能撕破。

门外静了一下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。过了好半天，陆明宇才低笑出声，带着点自嘲，又有点嘲讽。

“给你面子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嗤笑，“林小姐，你跟我说说，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面子？”

林晚喉头又动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陆明宇这话是什么意思。这些年来，他欠她的，怎么能算清？

“那你今天来……”她还是问了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来看看你死活。”陆明宇Abruptly打断，伸手推开了门。

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涌了进来，是那种顶级大牌，可林晚闻着就反胃。她下意识退后一步，躲开那股子腥甜味。

陆明宇踩着昂贵的皮鞋走过来，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他今天穿得很好，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，只是那张脸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
“听说你最近很忙。”他开口，目光扫过林晚狼狈的出租屋，最后落回她脸上，“忙着忘了陆总，忙着跟别的男人好聚好散？”

林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almost掐进肉里。她盯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爱意，只有审视，和一种她讨厌的冷静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她声音发紧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陆明宇笑了，伸手插进头发，挠了挠，“我什么都没想。就是……来看看我的好兄弟，是不是真的忘了他的白月光。”

“闭嘴。”林晚皱着眉，声音里透着怒意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脾气。”

陆明宇挑眉：“哦？怎么？你怕我？”

“我呸！”林晚猛地抬脚，狠狠踩在了地上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她看着陆明宇，眼神里全是恨，“当初是我贱，觉得你是一时糊涂。现在看来，你他妈就是那种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！抢兄弟的女人，还能跟兄弟的女人好上！你到底是不是男人？！”

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明宇心里。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瞳孔收缩了一下。那眼神里闪过的东西很短暂，快得让人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