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边啃着烤好的野兔，一边听着王村长念叨后山的事。那兔肉香得紧，油汪汪的，烫得他直哈气，嚼着嚼着忍不住多加了一句：“村长，后山禁地？俺记得小时候跟二狗子还偷偷进去过呢，咋突然就不让去了？”

王村长啐了口烟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哼，你小子就惦记着那点吃食！后山那地方邪门得很，前年有个赵家小子，进去打猎，连个人影都没回来。现在谁都知道那是龙潭虎穴，再敢去的，直接打断腿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你那神秘老爷爷……唉，别瞎练了，万一走火入魔，可就麻烦了。”

神秘老爷爷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爷爷传授他的那套《凡人剑法》确实玄乎，才练了几天，感觉体内真气就活泛起来，连砸断几根百年老树的力气都有了。可王村长这话，让他心里有点没底。

“俺……俺试试。”林凡把兔子骨头往地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小，“俺不练那些花里胡哨的，就练剑，俺老林不信天上还能掉下来块馅饼，给俺这凡人配把神剑。”

王村长摇摇头：“胡闹！你一个泥腿子，懂个啥剑法？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不过，林凡你最近好像身子骨好多了，脸色也红润，不像之前那样蔫儿三啦。那老爷爷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直接回答。他想起老爷爷教他的剑法里，有一招叫“破苍”，说是练到深处，连天都能劈开。虽然现在他连最基础的“点苍”都使不利索，但这念头却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
“俺……俺运气好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王村长不再管他，转身准备回村。刚走两步，又回头喊道：“林凡！后山的事，听我的，千万别去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欸，俺知道了，俺不去。”

看着王村长佝偻的背影，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王村长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确实是把他当自家人看。前几日村里来了只野猪，差点把张大叔的猪圈拱了，还是王村长带着几个后生把它赶走的。这人，咋心这么软呢？

林凡把烤兔子的残渣收拾干净，揣着半块兔肉就往村东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