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捂着腰，小脸皱得像个苦瓜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老王心里头一紧，赶紧往后退两步，把那半空的尿篓往旁边又推了推，生怕她再绊一跤。他嘿嘿干笑了两声：“哎呦，小姑娘，不好意思，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腰扭了一下，”林晓えて，脚下一软，差点又往老王身上倒，老王一惊，赶紧伸手去扶。她站稳了，白了他一眼，“你瞧瞧你，吓我一跳。下次拿快递，看着点儿，别乱伸手啊，万一真把我怎么样了，你担待不起！”

老王讪讪地笑了，挠挠头：“是是是，我记住了。下次一定看着点。” 他看着林晓那ときわちわ的背影，心里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，有点发堵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差点就真的把尿篓给扶翻，其实也是他自己没看着，往后退了那么一下下，要是再退慢点儿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哎，我肚子疼，”林晓走到老王面前，小脸煞白，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还拄着那个快递纸盒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王，“你……你送我去医院吧，我自己腿脚不好，走不动了。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没事吧？严重不？”

“疼……疼得厉害，”林晓咬着牙，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，“可能是吃坏肚子了，去趟超市，回来就疼了。”

老王二话不说，架起林晓的手臂：“走，我送你去医院！”

林晓被他架着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，眼睛半眯着，靠在老王的胳膊上，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，很好闻。老王心里头直痒痒，这丫头，是真让人放心不下的。

到了医院，老王直接挂了急诊。排队的时候，林晓一直小声地跟老王说着话，什么学校里的趣事，什么同学间的笑话，什么老师又布置了什么作业……一桩桩一件件，让老王给听明白了，心里头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
检查结果出来，是急性肠胃炎，吃坏了东西。医生开了点药，打了一针，林晓的肚子立马就不疼了，精神也好了很多。老王扶着她走出急诊室，天色已经擦黑了，医院门口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谢谢你啊，老头子，”林晓看着老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人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