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酬？”班主任老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闪烁了两下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“林凡啊，你爸妈是不是让你过来找我有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班果然是个人精，一个短信他就琢磨出七八种可能了。他强装镇定，嘴角扯出一丝笑容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老师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有事就直说。”老王摆摆手，从讲台后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，袋子上还沾着点灰尘，像是放久了的东西。“上次说的那个条件，你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
林凡眼睛瞟过去，只见老王那只没推眼镜的手，正把袋子上那个模糊的图案盖在自己眼睛上似乎在比对。他那小眼神，啧啧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东西，肯定是惦记那块古玉了。

“老师，这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“我这……家里最近……”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其辞。

老王脸上没怎么变，只是眼角微微一眯：“林凡，你条件我优了，九千块现金，或者那个玉，你自己选。”他掂量着手里的牛皮纸袋，像是在掂量什么贵重东西。

九千块？林凡眼睛珠子一转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他装作思索的样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子：“老师，你看这样行不……我那块玉，能不能先借回去研究研究？”

老王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：“你这小子，还知道研究？行，我那玉就暂时借你，不过得保证，研究完了给我，手艺没进步别怪我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故作关心，“你那玉是打算卖钱还是找人鉴定？”

林凡心中暗笑，这老狐狸果然是冲着钱来的，还假惺惺地关心他。他心中有了计较，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表情：“老师，我那玉……我爸妈说让我先放着，等大考上大学再说。”

老王听完这话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世故的表情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自己拿主意吧，三天，三天后给我答复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起身时脚下不小心踢到了桌腿，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