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她被送进王府当填房,对象还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。老公昏迷三年,小叔子虎视眈眈,还有一堆虎狼亲戚等着算账。她本想保命要紧,却意外发现,这病王爷非但不是废柴,还贼精贼腹黑, NN天前还偷偷摸摸给她塞了颗“种子”?
第七章 王爷的误会
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,苏婉牙齿都在打颤。她缩着脖子,往柴房墙角又蹭了蹭,怀里抱着的破棉絮被冻得硬邦邦的,硌得她肋骨疼。这破院儿是她现在的家,虽比不上原先的宅子,好歹有遮风挡雨的地方。可这刚来没两天,就让她受这份罪。
苏婉心里骂咧咧的,早知道来这儿就是送命,她当初就该在山路上多转悠两天,省得被卖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她看看四周,茅草屋歪歪扭扭的,旁边还有个小猪圈,猪拱得猪食盆都差点翻了。这要是她爹知道她现在过得啥样,不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一声咳嗽打断了苏婉的胡思乱想。
苏婉吓一跳,猛地回头往正屋看。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麻长袍,脸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手里还捂着胸口。他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墨王府的王爷墨衍。
墨衍?苏婉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倒是对这个夫君的印象很深,婚前 sí, 婚后...唉,就是一个活死人。
墨衍浑浊的眼睛看向苏婉,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:“你…是…谁?”他的眼神带着探究,像是在验证什么。
苏婉心里直打鼓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夫君,夜深了,您怎么还没歇息?”
墨衍眉头紧锁,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,可眼神依旧空洞。“我…好像…忘了…”他摇了摇头,随即眼神一滞,猛地抓住苏婉的手腕,“你…怎么会有这股…气息?”
苏婉手腕一疼,脱口而出:“夫君,您别这样,你的手很凉,会伤到人的。”
墨衍的手指收紧,眼神阴鸷:“气息?你到底是谁?三日前本王明明感觉…感觉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味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,“那香味…本王只在…只在…某个人身上闻到过…”
苏婉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煞白。她 frantically 摇头:“夫君,您是不是病得太久了,糊涂了?我是苏婉,是来给您冲喜的…”她咬了咬牙,声音都变了调,“夫君,您忘了我是谁,可我还没忘您啊!”
墨衍的眼神依旧迷茫,但他紧抓着苏婉的手没有松开。“不…不可能…”他猛地甩开苏婉的手,后退几步,背靠着柱子大口喘气,“你…你骗不了我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