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第一次见到沈玉清的时候，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。彼时她正躲在一处破败的庙宇里，怀里揣着半瓶不知道哪里偷来的毒药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怕的男人。

"林婉，你果然在这里。"沈玉清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刀割在林婉心上。她抬起头，看到沈玉清那张让她心动又心悸的脸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"我……我这不是没办法吗？"林婉的声音都在发抖，怀里那半瓶毒药仿佛有温度一样，她的手心全是汗。沈玉清看她的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心疼。

"没办法？"沈玉清冷笑一声，"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样的没办法？值得你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？"他一步步逼近，林婉下意识的后退，撞到了身后的柱子。

"咳咳……”林婉捂着胸口，疼得直不起腰。沈玉清看着她痛苦的表情，终于停下了脚步。庙宇外传来雨打屋檐的声音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极了林婉的心跳。

"说吧，你要什么。"沈玉清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"只要你开口，我都能给你。"林婉看着他眼里的挣扎，心里突然就酸得发疼。

"我要你……”林婉深吸一口气，"放过我。"沈玉清皱眉："我不懂你的意思。"

"放过我，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。"林婉闭上眼睛，声音轻得像梦呓，"求你。"

雨声突然大了起来，庙门口的积水倒映着两道身影。沈玉清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，终于郑重地点了点头："好。只要你能保证，以后再也不要用这种手段。"

"我保证。"林婉睁开眼，看到沈玉清泛红的眼眶，突然就笑了，"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，为什么要答应我？"

沈玉清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庙外电闪雷鸣，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这雨给吞没了。林婉看着他，突然就明白了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一旦开始，就再也回不去。

"我知道很难，"她轻声说，"但我会努力的。"

沈玉清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搂得更紧。雨水顺着屋檐滴落，砸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。林婉靠在他怀里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，突然觉得安心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