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松开手，阿贵那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嗦得跟筛糠似的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看着就渗人。我擦了擦手上的汗，心说这老哥咋了？不是见了什么脏东西了吧？这地方邪门得很，说不准哪个旮旯里就卧着个不知名的玩意儿。我赶紧又拍了他几把，“老阿贵，你他妈醒醒！到底是咋回事？”

阿贵这才缓过一口气，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脸都憋紫了。半晌他才开口，声音跟我们老家那老磨盘似的，咯吱作响：“水……我渴……”我 Immediately 扭头看了看，我们带来的那几个水壶还在背包里呢。我赶紧过去把背包拽过来，摸了摸，谢天谢地，还有半壶水。我用手捂着瓶口倒了两口，递到他嘴边。“慢点喝，操，呛你个逼毛。”阿贵也不客气，仰着脖子就灌下去了，那叫一个猛，看得我心都悬起来了。一口气喝完，他才喘匀了气，眼神也稍微活泛了点，但还是死死盯着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方向，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
“刚才……刚才我好像看到……”阿贵说话都哆嗦了，“有个影子……黑乎乎的……从我眼前飘过去了……就那么一下……嗖地一下就没影了…… fucking 鬼地方！”他这话说得我心头也是一凛。黑影子？在这该死的山里？这又不是拍老电影，哪来那么多鬼影绰绰的？可阿贵这人我知道，平时胆子不算小，在村里谁家闹“玩意儿”他都敢去看看，虽然后来被吓得半死，但这次看着是真怕了。他要是说没看见，那可能真是幻觉，可他说得这么清楚，那就有鬼了。操，不会真撞上“山猴子”了吧？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？

“行了行了，老阿贵，你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点，“可能是风吹的树影，或者是什么鸟飞过去了。你看清是什么样了吗？”

阿贵摇了摇头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一样：“没看清……太快了……就那么一下……黑影……好像还有点……绿油油的……”绿油油的？我 goosebumps 一下。这阴森森的山里，黑影子不说，还带点绿光？不会是那什么……行走的灯笼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