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涨了？昨儿不还是一块钱一杯吗？今儿怎么成一块五了？”老王叼着个烟袋锅，满脸堆笑stehen着回道，“咋地，小同志，没见过涨价的？这年头啥都涨，我这豆浆也算跟着时代进步了！”

瘦高个儿翻了个白眼，把随身带的钱包掏出来数了数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我给你三杯。不过你这服务态度……”

“哎哟我去！”旁边另一个围观的胖子嗷一嗓子，指着瘦高个儿手里的钱，“你小子有钱烧得慌啊？三杯？人家老王这豆浆能值三杯钱？就那黑乎乎的一碗，喝嘴里跟嚼 cement似的！”

胖子这话一出，围观的人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附和：“就是啊，这老王卖的东西忒不地道了，明摆着坑人嘛！”

还有人开始起哄：“老王，你这豆浆卖一块五，是不是打算在里面加水泥啊？要不你这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放那儿都能冒烟？”

老王被众人说得哭笑不得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指着瘦高个儿手里的钱包道：“别介啊各位乡亲，这位小同志是讲信誉，我老王卖东西不掺假，这豆浆就是豆浆，黑是黑，但绝对没有掺啥水泥啊！”

“没有掺水泥？”瘦高个儿冷笑一声，把钱包往老王面前一推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你这豆浆卖一块五一杯，三杯就是四块五。我给你四块五，你这算不算多收我钱了？”

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。老王的脸涨得通红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太实在了，结果被人抓住了把柄。他咬了咬牙，指着瘦高个儿道：“你小子是故意找茬吧？我卖豆浆这么多年，没少有人来捧场，但你这是头一个。”

“我找茬？”瘦高个儿也怒了，“老子就是觉得你黑心！一块钱一杯的豆浆，卖你一块五，你还觉得自己卖得便宜了？我看你就是眼睛长在裤裆里！”

两人越吵越凶，眼看就要动起手来。张凡叼着烟，看着眼前的场面，心里暗自摇头。这俩人，一个脑子有病，一个撒泼耍赖，真要动起手来，搞不好闹到警察叔叔那里，自己这搬砖的差事怕是就丢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张凡往前走了两步，掏出烟盒，给两人各递了一根，“老王，你这豆浆虽然黑，但卖相确实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