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张凡一个激灵，使劲甩了甩脑袋。口袋干干净净的，连个牛仔裤线头都没有，手机肯定是不小心掉哪去了。这要是掉地铁上，够他哭半天了。他摸了摸书包，也空着，再摸摸工装裤，还是空的。难道是刚才急着掏东西，给掉地上了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工装裤有点磨白，脚上是双快破的回力运动鞋。典型的打工人打扮，要是走在校园里，估计会被当成勤工俭学的。可这身打扮，混在小区门口，他总觉得有点格格不入。

“该死，手机丢了得赶紧找！”张凡心里一阵焦躁。他掏出钥匙串，晃了晃，好家伙，连把备用钥匙都没带。他只能认命地往小区里走，准备打电话给室友借充电宝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小区的扫地小哥吗？怎么，今天不打工了，出来溜达啊？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循声看去。一个穿着花衬衫、留着染色头发的年轻小子，正靠在路边的店铺门上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一脸的戏谑。旁边还站着两个打扮相似的小混混，正对他挤眉弄眼。

“我……”张凡刚想开口，那小子就抢先一步拦住了他，伸手在张凡胸前摇晃了一下，“我说，小哥，最近手头紧啊？看你这么辛苦的，我这儿正好有俩‘进口’手机，便宜卖你一部，怎么样？”

张凡心里一冷，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他刚捡到工资卡，还没来得及转钱，估计是被盯上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不用。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咯咯笑起来：“哟呵，还挺有脾气？行，那算了。”他故意把声音放低，凑到张凡耳边，“不过，我劝你说话客气点，别到时候惹我不高兴，让兄弟们‘帮你松松筋骨’。”

张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他想起自己刚打工攒下的钱，想起老家的父母，强压下心中的怒火，低声道：“我就是这样，你把我怎么样？”

“嘿！”那小子眼睛一瞪，正要动手，旁边的一个路人急忙拉住了他，“别啊，小浩，他是个好人，你看他每天天不亮就出来扫地，多辛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