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总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两遍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。"东西不错，就是太扎眼了。"他说话的语气像是评判一件物品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让人莫名不安的压力。

林若曦不明白这跟她的化妆品有什么关系，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："哪里扎眼？"

"太晃眼了。"陆翊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"在ella门口晃悠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 họ ta的情人呢。"

情人？林若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什么时候成 họ ta情人了？她只是来买衣服的，结果还被当成了小三。她攥紧了购物袋，感觉里面的化妆品都变得烫手。

"陆总，您误会了，"林若曦的声音有些发颤，"我只是来买东西的。"

"是吗？"陆翊辰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"ella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。"

林若曦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陆翊辰不怀好意，但他现在手里握着她的一个把柄——她经常去ella，这是她用来伪装身份的资本。她不能被陆翊辰抓住这个把柄，否则她会失去工作的。

"陆总，"林若曦咬了咬嘴唇，"您到底想怎么样？"

陆翊辰看着她的眼神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"我想要你签一份契约婚姻。"

林若曦愣住了。契约婚姻？这是什么意思？她跟陆翊辰根本不认识，怎么可能结婚？

"一年，"陆翊辰看着她的眼睛，"一年后，我们解除婚约，财产平分。"

林若曦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知道陆翊辰说的是认真的，看他那副样子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"为什么是我？"林若曦忍不住问。

陆翊辰笑了，"因为你够聪明，够漂亮，够有利用价值。"

林若曦明白他的意思。她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，呼吸道ella的助理，在陆翊辰眼里，她连一件衣服都不如。

"我不签。"林若曦斩钉截铁地说。

陆翊辰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"为什么？你难道想成为 họ ta情人？"

"我宁愿成为 họ ta情人，也不想成为你的契约妻子！"林若曦的声音越来越激动，"你这是在强迫我！"

陆翊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弯下腰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："好好考虑。如果你今天不签，明天你就可能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