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烦得要命。刚办完离婚手续，净身出户，还背了一身债。要不是怀孕了，我真想一头撞墙上。

“啪嗒。”手机掉在地上，我手一抖，屏幕裂成两半。顾绍年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印在屏幕上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林晚，我们离婚了。”

对了，我好像刚跟他离婚。顾绍年，商场上的风云人物，把我捧上云端又踩入泥泞。谁能想到，他对我这么好的人，居然也这么残忍。

我捡起手机，屏幕还亮着。突然，手机震动起来。来电显示：陌生号码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接。可那头不依不饶，直接挂断，继续打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。

“喂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恭喜你，离婚证签了。”男声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我尬笑，视线飘向窗外。

“林晚，其实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孩子没保住。”

我这辈子没这么恨过一个男人。我猛地站起来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顾绍年！你畜生！”我声音发颤，眼睛却死死瞪着他，“你不得好死！”

电话被挂断。我靠在墙上，浑身发抖。孩子没了，是顾绍年的意思。他说的“恭喜”，是指孩子没了。

我坐在车里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开车的男人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神复杂。

“晚晚，别哭了。”他声音温和，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

我回头，看到他认出了我。是我高中同学，秦默。大学毕业后就没联系，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他。

“秦默？你怎么在这？”我擦了擦眼泪。

“刚路过，看到你……”他没说完，递给我一包纸巾。

第二天，我刚搬进出租屋，就接到顾绍年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林晚，我找过你。”他说，“孩子……没了，是我不好。”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这是来忏悔的？如果我没怀孕，我是不是该称他为爹地？

“我给你五百万，忘了这个孩子，我们互不相欠。”他依旧那么冷静，像是在谈一笔生意。

我挂了电话，心乱如麻。五百万？我为什么要原谅他？可是那是我唯一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