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顾夜正窝在沙发里看平板，上面刷着最新款的跑车视频，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。屏幕亮起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——顾太太又来了。

顾夜挑了挑眉，合上平板，随手把手机扔回桌上。这个女人，真是闲得慌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来这么多次，倒真没见过她拿出点什么像样的。

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，顾夜斜倚在贵妃榻上，狭长的黑眸往门口一扫，就看到了站在门外，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箱子的小姑娘。

小姑娘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，素面朝天，就是眉眼弯弯，看过来的时候像只偷吃猫粮的小奶猫，软软糯糯的。可偏偏是这种软糯，让人硌得慌。

“顾夜，我来了。”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
顾夜没有动，只是那双黑眸在她身上转了转，从她微红的鼻尖，到她抿着的红唇，最后落回她怀里那个不大不小的箱子上。

“聘礼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“嗯！”小姑娘把箱子往前递了递，声音却有点小，“这是我妈让我带来的，是咱们老家祖传的绣帕，虽然不值钱，但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废物。”顾夜直接打断了她的解释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
小姑娘拳头瞬间攥紧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！”

顾夜终于有了点反应，睁开眼，黑眸沉沉地锁着她：“我的人，不用拿这种东西来讨好我。”

小姑娘彻底炸了，抱着箱子就往前冲，好不容易才挤进顾夜书房那道窄门，一进门就作势要撞他的胸口：“顾夜！你太过分了！我辛辛苦苦跑来给你提亲，你居然嫌弃我的聘礼？”

顾夜顺手扶了她一下，挡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从来没说过嫌弃你聘礼。”

“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小姑娘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顾夜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压迫感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那点聘礼，还不够买我一笑。”

“你买笑？”小姑娘气笑了，“顾夜，我告诉你，我是不会用这些东西来求你的！”

“那你打算用什么？”顾夜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“难道是用你的眼泪？”

小姑娘气得浑身发抖，眼圈瞬间红了：“你……你给我滚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