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戒烟了？”张伟头也不抬，算盘珠子停顿了一下，又拨回去，“下辈子记得挂个牌子，抽烟不收钱。”我“切”了一声，把刚掐的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闷灭。这小子算命算得神神叨叨，生意倒是真不错，至少工资比我这个无业游民稳定。

“王八羅，少废话。”我灌了口茶水，漱了漱口，“说正事，这次去哪浪？上次那个老宅子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
张伟掐了根烟点上，眼神飘忽地看向我：“你小子心急，这事儿得慢慢来。你听说了没，城东那个废弃的造纸厂，最近晚上总有人看见影子在晃悠。”

我差点把茶水喷出来：“造纸厂？那不是几十年前就倒闭了？还影子？什么路子？”

“别急别急，”张伟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是本地老猎户说的，姓刘，七十多了，眼睛尖得很。他说半夜去厂子附近溜达，就看见几个黑乎乎的影子在墙头跳来跳去，快得跟一阵风似的，连个响动都没有。”

“跳来跳去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我扒拉了扒拉烟灰，“录像呢？报警呢？”

“你小子就是急，”张伟把烟在手指上转悠，“刘老头说了，他自己都吓坏了，哪还敢带手机。而且厂子太偏，晚上也没人看。我倒是托了关系，在厂子旁边蹲点过几天，啥都没见着。”

“废物。”我靠在椅背上，“算了，这事儿跟我关系不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“嚯！”张伟突然凑过来，“王八羅，这次我请你吃火锅，有个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“吃火锅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行啊，条件的。”

“就是那个造纸厂，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我有点感觉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你想，影子穿墙，这违反物理啊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皱眉，“你有怪力乱神的能力了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”张伟眼神闪烁，“我觉得这事儿，可能跟那个厂子以前干的事儿有关系。你记得不，那地方以前造的是旧报纸，墨水重得很，听说还有不少工业废水直接排河。”

我一拍大腿：“我的天，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！这跟影子穿墙有毛线关系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张伟眼神发直，“但我接触到一些信息，那厂子以前不光造纸，还偷偷处理过一些‘特殊材料’，有人怀疑他们私下搞过什么不该搞的实验……你信不信，邪门事儿跟脏东西是绑一块儿的？